,不深,却足够扎眼。
有点像是被人指甲挠出来的。
边月白心头一紧,想起自己新做的美甲。
不会吧......
察觉到她的怔愣,柯弋眸光微动,“怎么?”
边月白没说话,手指点点自己脖子示意他,然后轻抬下巴。
柯弋似乎反 应慢了半拍,抬手指腹碰上那条伤痕,“嘶”地倒吸一口气,眉头微拢,隐忍不发。
看着他这副模样,边月白顿感愧疚。
“不好意思啊,刚刚我——”
柯弋凉凉瞥她一眼,把她话接了下去,“刚刚你真的是比过年的猪都难摁。”
“......”
边月白噎住,道歉的话就这么被堵在嘴边,憋了老半天憋出来一句,“那你还挺有生活,过年还帮家里杀猪。”
眼看着面前的人脸色越来越差,边月白打算说点话缓和一下当下的尴尬氛围,闭上眼深呼吸后,再次开口:“对不起,我包里有创可贴,等出去我给你拿。你看这样可以吗?”
对方似是不屑,轻哼了一声,“等你的创可贴来,伤口恐怕是早就愈合了吧。”
“......”
不可以生气,生气会长结节。
啊啊啊啊啊可是好气啊!
边月白调整好呼吸,皮笑肉不笑地说:“你说得对,男孩子就该大度点,别跟我计较啦。就当是消解过年造的杀孽啦。”
说完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都冷了几分,“走吧。”
走了两步,背后忽地传来像是终于抑制不住的低笑声。
边月白皱眉:他好奇怪,这有什么好笑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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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一出现,那头四个人眉头舒展开来,兴奋地朝他们招手。
“就等你俩啦。”
“来来来,布娃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