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脸色越来越阴沉,两声冷笑从喉间溢出,短促又低沉。
边月白默默将举起的手收回来,她都这么说了,怎么还不开心了,男生真的是奇奇怪怪的。
柯弋缓缓开口:“边月白,我很想知道——”
“我问你一句饿不饿,是不是在准备复试。”他似乎真的被气到,停下还无语地笑了声,才继续,“你究竟脑补了些什么东西才能脱口而出你不喜欢我的?”
尤其说到最后几个字,几乎是一个个字从他齿缝里蹦出来,透露出一股子深深的怨意。
“啊?”边月白绞尽脑汁,从最表层思考了下他的两个问题,好
。呃,现在去吃饭。”
复试?告诉他自己没进复试?
不可能的,不想说。
让她把伤口敞开给人看再得几句关心的话,算了吧,宁可不要。
边月白找到借口借机溜走。
“那我先去吃饭了?”见他没搭腔,默认对话就此结束,边月白松了口气,在柯弋眼前摆了摆手,“柯同学拜拜。”
转身的瞬间,发梢轻轻柔柔扫过柯弋的手臂,很轻。
柯弋无力地将眼闭上,无奈的叹息从他喉咙发出,提了下嘴角,仿佛在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。
女孩儿跑出去几步又回身,面色纠结好一会,真诚建议:“柯弋,好好练练。下次要碰上这种事,记得反抗。”
“......”
柯弋终于知道,原来人不仅无语到极致是真的会笑,气到极致也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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柯弋缓步回到自习室,此时里面只剩程善一人。他轻轻咳了一声,屈指敲了敲门,问:“去吃饭?”
程善放下手里的书,幽怨地控诉他:“你看看人都走了!都去吃饭了!我等得快饿扁了!!”
“等会我请客。”
程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