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,你别误会,我里面穿着衣服。”
柯弋闻言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却也没觉得轻松。
边月白看着他,眨了眨眼,内心思忖着。
其实,这么看来柯弋也不是那种乘火打劫的伪君子。
根据符瑾口述他的那些事来分析,柯弋这个人的底色也好性格也好,可见一斑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温和有礼。他可能只是不甘心自己白白被人占了便宜,但是出于教养又不能真的对她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顶多也就是跟刚刚那样吓唬吓唬她,警告一下她。
被边月白这么一打岔,气氛一下活跃不少。
“我是说真的,那天是我不对,道歉是肯定要的。是我鬼迷心窍,这两天我每每想起都万分后悔,恨不得以死谢罪。但是我知道我还是罪不至死,你可不可以看在我没有犯什么大错的情况下原谅我啊?”
见他神色稍稍和缓,边月白眼珠一转,随即循循善诱:“你也没什么损失对不对?我还没有做到那一步对不对?”
话音刚落,边月白敏锐地察觉到他神色又是一变,心里咯噔了一下。
柯弋眉宇之间浮起郁色,说话不急不缓,“就因为前天那件事吗?值得你特地换一个自习室?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你要是介意那件事,我可以当作没有发生。真要说起来,这事我也有责任。”
边月白茫然一瞬,他怎么反思起来了?
他不说还好,这么一说,边月白都有点觉得自己过分了,明明自己责任更大。这显得她说的那些话跟道德绑架似的。
略一思索,边月白趁热打铁:“那我们各退一步?忘了吧?”
他忽然笑了,清俊的眉眼愈发得好看,再度靠近,压着声音,“真的吗?你忘得掉吗?”
说话时微弱气息喷洒在颈侧,尾音微微上扬,有点坏坏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