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十几分钟,说得口干舌燥,她停下猛灌了半杯水,爽利地“哈”了一声。
符瑾重新坐回位子上,手一拍,结束。
“怎么样?是不是觉得很割裂?”
话音停,一时间,三道视线都投在边月白身上等她开口。
确实,她口中的柯弋对她来说确实很陌生。
边月白对柯弋观感挺好的,仅作为考研搭子来说。但是室友们总是纠正她这种不每天相互报进度的不叫搭子,但是边月白就觉得他们之间有种默契的——战友情。
虽然对方学习也不是很积极,但是天天会来打卡学习说明还是很上心的。
熟悉了之后柯弋也会很有礼貌跟她打招呼,但不会问一些很逾越的问题。比如,问她今天学到哪这种让人有压力的话。
最多在边月白椅子上搭着的衣服掉地上的时候过来提醒一句,有一次她抱着东西太多笔掉了弯腰帮她捡一下等等这类小事情。
多贴心啊。
而!且!他无论是平板写字还是电脑打字从不会发出哒哒哒那种扰人的声响!
怎么会是符瑾口中这么无礼的人呢?
要是在此之前听到柯弋这些事迹,边月白想都不会想就把人划分到仗着长得好看就为所欲为,随意踩踏人家一颗真心的那种坏蛋。
不过现在她才是坏蛋。
边月白羞愧捂脸。
毛霏霏:“我有个想法不知道当说不当说......保温杯哥不会是喜欢你吧?不是都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会变成另一个人吗?”
戚慧摇头,显然不信:“我觉得应该是白白对他没意思,碰上次数又少,大家那个时候都在备考哪有那么多时间分心思给不相关的人。”
隔了好一会儿,边月白说出另一个解释。
“你们说......他是不是当年嘴欠被人揍了,现在终于学会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