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好像那种衣物洗涤之后淡淡的沁香,让人闻着就感觉对方是个很爱生活且生活质量很高的男孩子。
这让那段时间每天挤着时间学习,一回去就想倒头就睡,但强迫自己洗澡护肤洗衣服的边月白,非常的羡慕。
符瑾点点头,“懂了,那你昨天爬人身上欲行不轨之事也是因为...咱保温杯哥太香喷喷了?”
这说法也太奇怪,边月白脸瞬间红了,吞吞吐吐:“那是个意外。”
“不过话说回来,怎么就这么不敢信呢,你口中那个温柔体贴的保温杯哥是外院院草。”符瑾稍加沉思,又道,“我听说的柯弋可不这样啊。”
毛霏霏“咦”了一声,问:“你是怎么看出温柔体贴的?”
符瑾抬抬下巴,“她去年冬天用的暖宝宝都是保温杯哥送的。”
“这倒是有点夸张了。”边月白解释,“就是之前我来姨妈痛经,然后他看我不舒服,下午吃完饭回来的时候带了几片暖宝宝罢了。”
符瑾从她脚下的帆布包里抽出一本书,抖了下,里面劈里啪啦掉出好几个暖宝宝。她眉梢一扬,语气揶揄。
“噢?几片?”
边月白:“......”
她早忘了,怎么跟符瑾提了句她记得这么牢。
“等一下,我们又聊偏了,我有个疑问。”戚慧举手打断。
符瑾抬手,“请,戚老师。”
“那你听到的保温杯哥是什么样的?”戚慧问完,还小声嘟囔了句,“还是觉得这名字念起来有点拗口,没前夫哥顺口啊。”
废话那是你前...不对现在该叫现任哥了。
说到这符瑾来劲了,坐直身体,清了清嗓子才说:“这么说吧,外院柯弋那脸蛋那身材可是出了名的优越。咳,这都是我发小说的,你们也知道我发小也是外院的。他的颜值无可争议,但是他本人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