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宋云哭丧着一张脸,急得不行:“看表演时还全程攥着呢,可能是散场的时候我肚子不舒服,一不留意就被人挤没了。”
男生对这套说辞不为所动:“谁知道你说得真的还是假的。”
她俩被堵在这里已经快二十分钟,因为掏不出来票,宋云硬是被当成了没票误入的违规人员,两人好说歹说了半天,这人死活不为所动。
苏嘉目光落在他脖间的工作证上,学生会干部下面印着“韦弘文”三字,她隐约觉得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,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。
苏嘉冷静地问:“你一开始为什么不收?”
她语气寻常,韦弘文却愣是听出了几分质问的意思,他干咳一声:“我也是根据部长的安排行事。”
苏嘉眯了眯眼,话音里的气势不自觉加重:“我大一也进过学生会,每逢举办活动,部长一律告知我们开场前收票,怎么到了你这里反而就开始搞特殊了,你怕不是来晚了吧?”
“你这人怎么说话的?”韦弘文面色一变,带着几分被戳穿后的恼羞成怒:“你们自己票丢了还怪起来别人了?又不是我让你们丢的。”
“丢票确实是我们自己的原因,不过我想知道那些中途离场的你怎么办?再追出去要票?”苏嘉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乱,知道自己说中了,继续咄咄逼人道:“那你这学生会干部当得可真伟大,不当部长可惜了。”
“这个你放心,我们有工作人员堵在出道口,观众是不会中途离场的。”韦弘文不耐烦道。
“你怎么确保没有漏网之鱼?那些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出去的人,你知道他们回没回来?”
韦弘文被说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这跟你没关系。反正你们凑不齐票,我就不会放你们走。”
苏嘉冷着脸跟他对峙,着实想不到活动都结束了,还能出现这档子破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