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耳觉得自己很命苦,好好一个贴身侍卫做了信使不说,送来的信件还要遭人怀疑
“不是,主子,不过一个送信的事儿,呢还信不过属下吗?”
又不是在西北要担心敌军窃取情报的,调换信件,宫中帝卿和摄政王的传情书信,怎么可能有人那么闲要去调换啊!
被苍耳心痛质问的郁羗儒却不觉得良心痛,却也没再说什么,摆了摆手让苍耳退下了
看着纸上那个简便的可字,郁羗儒无奈地笑了声
罢了,小郎君到底是矜贵着长大的,简便些便简便些吧,左右明天就见到了不是
次日,郁羗儒早早在城东的荷花池处包了游湖的船,在船上等着白长弦了
白长弦下了马车,被人引着到了船边,还没上船便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
透过风吹起的帘子,郁羗儒棱角分明的侧脸在白长弦眼前若隐若现,看不真切,却很是好看
白长弦愣在了岸边,就这么看着她
感受到了白长弦的目光,郁羗儒将笛子放下,微微偏过头,朝他欣然一笑说道:
“了了。”
透过帘子,像是夏日里吹过柳岸的春风一般清扬,不察被郁羗儒的这一笑晃了眼,白长弦愣愣地点着头
“嗯……羗,羗儒姐姐。”
郁羗儒揭开帘子从船里走了出来,在白长弦发愣的时候牵起了他的手,将人拉着上了船上
“前些日子路过这边时看着这荷花快开了,算着日子估计就是这两日,想着你在宫中怕是也闷得慌,索性便邀你来这边游湖赏荷了,还好花确实开了。”
见了面那么能说,怎么不见信里多写几句话 其实写信简短这事儿还真不能怪郁羗儒,毕竟以往在西北时,传讯需得简洁明要,是以才养成了这么个习惯
白长弦心里抱怨着,确实不由得扬起笑脸,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