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加快了速度,狠狠地往里面撞,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深。
“我要射了……”他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凌源清那边已经说不出话了,只能感觉到花穴深处猛地一缩,然后,一股热流浇灌进来,滚烫,浓稠。
他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,花穴痉挛般地收缩着,把那股热液一口一口地往里吸,脑子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想不了了,身体还在余韵下颤抖,好一幅雨打海棠景。
苏澈扶着墙,好半天才反应发生了什么。
他盯着那口穴看了一会儿,忽然开口,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哑:“你能……换个地方吗?”
凌源清脑子还是糊的,没听清:“什么?”
“到我床边的墙上来。”苏澈的声音放软了,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,“我想……能近一点。”
凌源清没吭声。他的脸还烫着,脑子还是乱的,整个人都泡在事后的慵懒里,什么都想不清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苏澈等了一会儿,又补了一句:“就……近一点。”
大概是那声音太软了,大概是脑子真的太糊了,或许,他太舒服了,凌源清迷迷糊糊地,应了一声。
然后他就后悔了。
凌源清刚通过系统把自己从书桌旁的墙上挪到苏澈床边的墙上,还没等喘口气,那少年就扑了过来。
像是等了很久似的,一点犹豫都没有。
苏澈的手直接覆上了眼前那两团滑腻柔软的臀肉,掌心贴着,指节收拢,揉捏着那份不可思议的温软。
那雪团手感好得惊人,像捏着一团会呼吸的温玉,指尖陷进去又被弹回来,每一次松开都会留下一小片淡粉的指痕。
眼前那朵花毫无遮拦地袒露着,娇花盖雪,穴口微微绽开,还在往外吐着白花花的液体,黏腻地挂在边缘,将坠未坠,花瓣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