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就这样被吮进了里面。隔着那层透明的壁,能清楚地看到艳红的媚肉一层一层地将它包裹起来,细密地缠上去,像某种活着的、有呼吸的柔软织物。每往里进一寸,那些媚肉就跟着收缩一下,又像是欢迎,又像是试探,阵阵酥酥麻麻的刺激从小穴深处泛上来,让那口穴更不知羞耻地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水,湿漉漉地顺着棒身往下滑。
然后,苏澈终于看见了。
透明棒把小穴撑开,撑大,里面的风光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呈现在眼前。他甚至能隐约看到更深处,那个藏在层层软肉尽头的、属于子宫的轮廓。像一颗熟透的果实,安静地、隐秘地悬在那里,等待什么人的目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口小穴已经被撑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圆洞。艳红的媚肉努力地想要缩紧,却怎么都藏不住了,透明的棒具就嵌在里面,把一切都摊开在光下。淫水不再是阻碍视线的马赛克,反而成了某种润滑的介质,让里面的每一寸纹理都更加清晰。
他清楚地看见,那条从穴口通往子宫的肉道是什么样子的。媚红色,柔软而蜿蜒,像某种被剖开的果实的内壁,湿润,饱满,每一道褶皱都带着活生生的温度。透明棒就嵌在其中,把那条幽深的甬道撑得纤毫毕现。
而艳红的媚肉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,往内吸吮,像某种无法自控的渴望。可无论它们怎样用力,那根透明棒都纹丝不动。徒劳的收缩,徒劳的吸吮,反而把那口穴衬得更加不知满足,贪婪得近乎荒唐。
它就那样敞开着,被撑得满满的,却还在不停地缩紧,吮吸,渴望。好像永远吃不饱一样。
凌源清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把脸埋进沙发的靠垫里的。他整个人都在发抖,画面还在眼前,他却不敢再看,又舍不得关掉。身体里面那种被撑开的感觉变得无比清晰,每一寸被透明棒撑开的地方,此刻都清清楚楚地映在自己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