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澈搁下笔的时候,凌源清正咬着枕头一角,忍耐着身体内部那股挥之不去的异物感。
他看不见对方在做什么,欲望值攒得还不够,系统吝啬地只给了他最基本的单向感知。
他能感觉到身体里被塞了什么东西进去,细细的、硬硬的,不止一支,带着一点凉意。
穴肉像受了惊,本能地收紧又松开,把那几根细长的东西往里吞了一小截,随即又被撑出一点微妙的饱胀感。
他等了片刻,对面却没了动静。
凌源清轻轻叹了口气,把脸往枕头里蹭了蹭,那几支笔就那样安静地嵌在他身体里,不上不下的,卡在一个让人心痒的位置。
刚才被玩弄过的花穴还残留着湿意,此刻没了抚慰,那股清液渐渐凉下来,贴着腿心,泛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凉飕飕的感觉。
弄的好像放置py一样……
想到了这个,凌源清有些不好意思,可他的身体比脑子更加诚实。
那朵被撩拨到半开的花,等不到下一步的采撷,竟自己翕动起来,一下一下地,细细地吸吮着穴里的那几支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感觉到笔杆在体内轻轻晃荡,被湿热的肉壁一点一点地裹紧,又慢慢吐出,再裹紧。每一次收缩都带着细微的声响,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那些笔杆被他自己的身体舔得油光水滑的,笔身上那些凹凸的纹路,磨着内壁最娇嫩的地方,带给他一阵又一阵细碎的酥麻。
他蜷起脚趾,手指攥紧床单,既想让那感觉停下来,又……又不真的想让它停。
而另一边,苏终于写完了最后一道题。
他把笔一搁,作业本合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他终于可以专心面对眼前这堵墙,还有墙上那美丽的珍宝。
目光落下去时,他看到刚刚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