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,将小臂压上眼睛,把他骂的脏话全还了回来,“操你娘的,不是说喝了酒就别来玩老子?”
这话什么时候说过来着?陶子回忆了一遍和胡海接触的记忆,发现是刚才放出的狠话,小臂更加用力的压下去,阖着的眼前出现一片金星。
身侧一沉,是胡海躺了上来,凑近了还是能闻到很淡的酒气,她嫌恶的将头扭过去,侧向窗户那边,窗帘拦住了黑暗的夜,将房内的安静和窗外风雨的喧嚣阻隔为两个世界。
“来,和海哥说说发生了什么事儿,我的小陶子,让海哥为你解解忧。”胡海摸上她的奶子,顺便掐了一把她的乳头。
陶子“嘤咛”一声,娇喘起来,那只给自己眼珠子都压麻了的小臂终于抬起来,换成手掌盖住眼皮。她把眼皮撑开,眼睛前头是指缝漏进的暖色灯光,被压久了的视网膜变成老旧电视黑白二色的雪花碎末。
“我喜欢上一个男人。”陶子说,咬住自己的嘴唇,克制住喉咙里掉出来的碎音,鼻腔里却闷哼出软绵压抑的调子。
“你第几次喜欢一个男人了?”胡海把手探进陶子的热裤,早已经湿了大片,这个骚货,不知道自己来前偷偷抠了几回。
“唔、嗯……第、第五、六次吧?”开口,之前闭嘴锁住断裂的音符又开始连成串,跳跃在破碎的语句上面。
“你操了他?”胡海不再侧躺着弄她,爬到陶子身上,把她双腿掰开却不脱她的裤子,跪在那敞开的大腿中间,将鸡巴从裤子里掏出来,引导着陶子甩在一边不作为的手握住自己半硬起来这根东西。
“操了。”陶子说,拇指按揉了几下龟头,手掌握紧,只有食指中指与拇指圈着那根硕大,从最底下撸到冒头的龟头后边,停了半秒又赶紧滑下去,来回几次,对方马上全部翘了起来,她有些把控不住,多加了一根无名指。
“然后我们分手了。”
掀开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