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,你想赶老娘走,做梦!”曹老太冲上去撕打王桂芬:“你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的心思,你不就是想老娘回去了,你能当家做主了,我告诉你没门。你,快去和姜安宁求情,不就是毒死几只蜜蜂吗,多少钱我赔还不行吗?你们不是一个小组的吗,只要她愿意替我求情,我就不用被赶出海岛了。”
王桂芬没想到她到现在还不知道错,硬下心肠道:“妈,我是不会替你求情的。以后我会照顾好小柱子和唐建,你就放心回去吧。”
说着把包裹递给曹老太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任凭曹老太如何撒泼打滚都没用,她和韩丽梅当天就被送上回老家的火车。
海岛的夜晚,静谧安稳,只有椰子树沙沙的声音与海浪击打礁石的声音相和。
姜安宁忙碌了一天,浑身都是汗,洗澡的同时顺便把头发也洗了。
湿漉漉的头发搭在额头,水流顺着发梢落在眼睛里,她只能闭着眼睛往卧室走,一边走一边委屈地对卧室里喊道:“周恩瑾,眼睛里面进水了,帮我擦头发。”
回应她的是满室的安静。
姜安宁抿唇,她又忘了周恩瑾还没回来。
铁牛听到声音从院子外进来,见她闭着眼睛在摸毛巾,走过去把毛巾拿下来放到她的手边。
姜安宁拿到毛巾,愣了愣,声音带着一声雀跃:“周恩瑾,你回来了。”
在看清楚面前的人是铁牛后,她眼里的光肉眼可见的消失。一脸落幕地拿着毛巾坐在椅子上擦头发,一声也不吭。
“老姑,你是不是想姑父了?”铁牛坐在她旁边,看着老姑擦头发。
姜安宁嗯了一声。
离周恩瑾出任务已经过去了五天,他怎么还没有回来?难道是任务出了什么波折?
这些天每当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时,她就会想他。害怕他受伤,害怕他出任务不顺利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