罐,“跟我到药房来。”
说是药房,其实就是杂物房改的,宁远山除了是骨科医生,更是一名出色的中医,平日里这里就用来收放药材。齐师长听说后,还特地派战士加固了房间,还替宁医生做了许多晾晒草药的工具。
宁医生坐下,用夹子夹了蜈蚣,一条条给铁牛说价格:“这两条最大的,给你一毛钱一条。这几条小一点的,算你五分钱,还有这几条,两分,剩下的蜈蚣都不值什么钱,一共算你五毛好了。你看可不可以。”
宁医生给的价格公道,其他人来换也是这个价格。铁牛点点头,又从怀里掏了一条蛇蜕,“宁医生,这个能换钱吗?”这是之前姑父带他去荔枝林找老姑的路上碰到的。
“我看看。”宁医生特地带上眼镜,仔细看了看蛇蜕,笑着道:“这条不错,我两块钱收。”
“换!”铁牛没想到随意捡的蛇蜕居然比一小罐蜈蚣都之前,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。
宁思明见老大换了那么多钱,小家伙一把抱起自己的陶罐,看着爷爷:“爷爷,还有我的。”
宁医生看着孙子呵呵笑,“好好,还有你。”
铁牛拿到钱,看到药房置物架上炮制好的蜈蚣,眼珠子转了转,问:“宁医生,炮制好的蜈蚣是不是能卖更多的钱。”
宁医生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竹篾里炮制好的蜈蚣,点了点头:“炮制好的蜈蚣是要贵一些,比活蜈蚣多一分到几分不等的钱。你要是想学,我可以教你。”
每条多一分到几分?铁牛在心里算了算,瞬间眼睛就亮了,要是以后都卖焙制的能多赚好多,“宁医生,我愿意学。”
宁远山本来只是随便说说,没想到铁牛真的想学,“学焙制蜈蚣很枯燥,要吃很多苦,而且以后你可能都没时间玩了。你真的愿意?”
“我愿意。”铁牛犹豫了一下,对老姑的爱还是战胜了想玩的决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