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ha只是半跪在床边,眼眸发红望着他,像是野兽无措地望着被自己弄坏的珍宝。
“……老婆?”
察觉到林蕴醒来,霍昭这才开口,手指握住林蕴的手,只敢用指尖挨着一点点:“对不起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,我刚刚没有控制好自己,你不要生我的气。”
“霍昭?”林蕴拧眉开口询问,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得要命。
连同alpha也吓了一大跳,立刻去给他倒了杯温水,扶着林蕴喝完,又老老实实地回到原来的位置:“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。”霍昭垂下眼睛,像是一个无措的孩子,却依然紧贴着林蕴,“我以后会注意的,你别,你别害怕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林蕴问。
alpha伸出手,摸了摸他脖颈上不堪的赤痕,动作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:“你疼不疼?”
林蕴自己伸手摸了一下,立刻在心里“嘶”了一声。
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是没有理智的,情到浓时,本能地想要标记自己的爱人。
但是林蕴只是一个beta,怎么可能会被标记,霍昭在他身上留下的,也只有这块齿痕。
如同上次。 如同……上次?
林蕴仿佛一瞬间知道霍昭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。
因为上一次霍昭易感期的时候,也是因为这样咬了他一下,林蕴哭着跑出来,连夜搬的家。
而这次……就在霍昭咬上beta脆弱的腺体的时候,可怜的beta终于经受不住连日的消耗,两眼一翻晕了过去。
易感期的alpha受激素支配,总是会变得脆弱又敏感,霍昭似乎是以为当日的景象重现,无措地抓着林蕴的手,看着beta全身斑驳的痕迹,不敢再碰林蕴,只能小心地哀求:
“我会把自己好好锁起来的,不会再咬你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