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咳了一声,“这不是要去拿点东西吗?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就是那个……”林蕴说,“我看之前同学都……”
搭在他腰上的手指一瞬间收紧了,霍昭的鼻息埋在他的颈侧,嗅着林蕴身上的味道,很用力的呼吸了一下:“……真的吗,老婆?”
蕴捧着他的脸,轻声道,“我们不是夫妻吗?”
和普通的家人不一样,和什么哥哥弟弟也不一样。
那不过是他们自欺欺人的谎言,说得冠冕堂皇的时候,脑子里想的却是这些事。
最纯粹、最直接,也最原始。
这是他们提起爱时的本能。
“正常的夫妻之间都会做这种事的吧,”林蕴知道,或许自己不说,霍昭会一直以他的需求为先,从来也不会让他帮忙做什么,但是……“你应该很难受吧?”
同为男性,林蕴当然能够体察霍昭现在的状态,仅仅是被贴上,小腹都跟着颤了颤,但他只顾着哄着霍昭,似乎并不能够对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一个清醒的认识——
眼尾是被欺负过的红,胸口上全是不堪的齿痕,随着他的动作,刚刚搭在小腹上的那点布料晃动着掉落,可他却对这一切无知无觉,像是一只心甘情愿踏进囚笼中献祭的猎物,一只手勾住霍昭的脖颈:“这次的易感期,我们一起过。”
“让我陪着你好不好,老公?”
“啊!”
林蕴刚刚说完话就惊呼一声,身体猛地腾空,霍昭眼眸深深,将人一把抱了起来,步伐上都带着几分急切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