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全是耿景趁乱塞给他的小吃,各种色系各种不同的应有尽有,眼花缭乱甚至都不知道该先吃哪个。
肚子肉眼可见撑得鼓起来,宋知之嘴依旧没停,边吃还时不时给时和来上两口。
好吃的不能独享,要分享。
也不知道拖住敌军的耿景如何了,但是他发现时和莫名其妙心情愉悦。
宋知之也没管原因,只要不因为茶恹恹心情不好就行。
他这个人很容易满足,吃喝睡搞好,一天走十公里不成问题。
有点油。
三个字刚从脑子里蹦出来,时和就起身、拿水、开盖一气呵成。
“你是会预知术吗?”
宋知之叹为观止,虽说男人经常能猜到他内心的想法,但次次准确就有些恐怖了。
和竟然反常地认同这个说法。 “那你能猜猜。”宋知之拉着板凳凑近,梨涡随着笑容深陷,“我在想些什么?”
度假村房间很大,落地窗外一排排灯打在摇晃的海面上,映衬的波光粼粼。
在聚光灯下,琥珀会发光,哪怕背光,宋知之那双眼也是亮着的。
并没有因为今晚突如其来的怀念而沉溺其中,也没有将眼泪悄悄融入大海,只是那样直直的看着。
可是发光的琥珀中,有只委屈的蝴蝶扇动翅膀,试图与大海同归于尽。
不过那是两年前的想法了,在得知父母去世的消息时,在无法兼职学业两顾时,宋知之想过像蝴蝶一样。
只有一瞬,就被气愤打散。
“我能猜到。”
时和盯着那双眼不挪开,明明楼层很高,海浪哗啦啦的声音依旧传入耳中,夜间呼啸的风声被玻璃隔绝,这里是暂属于二人的小空间。
在听到这句话时,宋知之目光模糊片刻,旋即面前那张脸又恢复清晰。
模糊只是一瞬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