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道,“三楼也有许多甜点与吃食,如果需要也可以喊我们进行拿取。”
服务态度很好,几人对视一眼后,一致决定……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时和这样说着。
工作人员满足客人一切需求,于是也没强求:“好的,如果有其他需要可以按下呼叫铃,我们会派人来。”
折腾了很久,外头天色也黑了下来,他们决定先去外头的小吃街吃点好吃的,再回来休息。
小吃街洋溢着喧嚣,不同香味的浓烟滚滚而出,老板的吆喝声此起彼伏,孩童撒娇的声音淹没其中。
一群小孩在人群中撒欢跑过,其中最前面的男孩脚下一歪就要摔倒,宋知之及时上前扶住,这才避免了受伤。
男孩头上戴着鸭舌帽,头发很短并没有翻出帽檐,肤色泛着异样的皙白,这个年纪最该红润的嘴唇,却是缺少血色。
男孩转头看看向这边而来的朋友们,对着宋知之扬起笑容:“谢谢哥哥!”
“哥哥再见!”
说完又挥挥手,飞奔没了影。
宋知之没太当回事,这种拥挤的人群奔跑最容易摔倒,他年幼时几乎每天都新伤添旧疤回家,父母总是劈头盖脸将他骂一顿,边骂边温柔上着药,口中念叨着下次一定要小心。 可他从来没小心过,依旧满身伤痕回家,今天是手肘,明天就是膝盖。
不过他很宝贵这张脸,从来没有刮花过,因为母亲总是夸这张脸继承了他们最好看的五官,很像远在天国的姥姥、姥爷。
唯一一次划伤脸,是听到父母车祸消息后,大脑发蒙跌跌撞撞来到医院,他握着父母满是鲜血的双手。
心脏很痛,却连哭都哭不出来。
一切如同梦境般不现实,直到他去洗手才看见,自己脸上多出的狰狞伤口,表皮外翻内里的血肉露出,红灿灿一长条。
大概是被路上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