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白嘉祈被沈慕章说的耳朵要滴血,他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闷声道:“我讨厌你。”
沈慕章一下一下轻抚着白嘉祈的背:“好好好,又讨厌我。”
白嘉祈突然抬起头,侧着身子看沈慕章的腺体,虽然纱布已经拆了,伤口也已结痂,但还没完全消肿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别动!”白嘉祈摁着沈慕章的头,他看见这个心中就有无名火:“我问你,你这都拖几天了!怎么还不去看医生!”
他要是去医院,万一耽搁时间长了,白嘉祈和孩子这边他不放心。
沈慕章无奈道:“早就不疼了,再说在医院的时候我就一直在遵医嘱,这点儿小伤没事的。”
“腺体的事就没有小事,沈慕章你要是再这样不在乎自己的身体,我就……”白嘉祈顿了顿,似乎下定了很大的决心:“我就和你离婚!”
沈慕章皱起了眉:“年年还在呢,说什么离不离婚的话。”
这怎么成了他在无理取闹一样:“你以为我愿意啊!我……”
“哇——!”年年被吵醒了,哭的撕心裂肺的。
沈慕章刚要去抱孩子就被白嘉祈用力推开:“滚!不用你管!”
白嘉祈抱着年年,机械地拍哄,没过一会儿,自己也跟着孩子哭,那画面看着倒像是沈慕章做了什么抛夫弃子的事情。
他起身去把奶粉冲好递过去:“到时间应该是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