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轻地回答。
白嘉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:“我生产那天闻到的……”
“嗝~”年年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响亮的嗝,还吐了点儿奶。
“我给孩子处理一下。”沈慕章趁机起身给年年清理奶渍。
“你少给我躲,沈慕章!”
白嘉祈生气了。
沈慕章把年年哄睡了,白嘉祈掀开被子下床,怒气冲冲地揪起他的衣领。
“你再敷衍我一下试试!”白嘉祈生完孩子身体各项激素还不太稳定,有些情绪失控,哽咽道:“你信不信我……”
“宝贝别哭。”沈慕章把人抱进怀里:“我的腺体休息几天就好了。”
“你骗人……”白嘉祈抽泣道:“我那天都闻到了……是血的味道……”
“那是促腺强合剂的副作用,没事的。”沈慕章给他擦了擦眼泪:“月子里不能哭,对身体不好,听话。”
“促什么东西?” 沈慕章把白嘉祈抱回床上,像哄小孩一样搂着他:“促腺强合剂,一种保持腺体状态的药剂。”
白嘉祈摁着他的脑袋,皱着眉,仔细看着被包扎的伤处,心疼道:“肯定很疼。”
“再疼也没你疼。”沈慕章抓住他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亲:“你在产房里拼命,我怎么能掉链子呢。”
白嘉祈听得心里酸酸的,抬手捶了他一下:“你就是个傻子,我疼的时候就不说了,那我打上无痛没事儿的时候你也不知道松口气,还释放那么高浓度的安抚信息素。”
“你生年年我都想替你疼,这点儿安抚信息素算什么。”沈慕章亲亲他的额头。
白嘉祈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:“还说呢,都生完多久了,我现在头发丝里都还是你那蓝桉花的味道。”
沈慕章反问道:“这不好么?”
“哼!”
又过了几天,白嘉祈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