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助地看着母亲从床上摔下,而年幼的自己也无法阻止父亲的脚步,最后崩溃地想去抓住父亲,却怎么也抓不住。
拍完之后,楚珵翰还没从戏里面缓过来,沈慕章给他递过去一张纸。
楚珵翰别扭地看着他,迟疑地接过来:“……谢谢沈哥。”
知道孩子还没出戏,沈慕章拍拍他的肩:“对不起,我不该那样。”
“嗐,演戏而已,我知道。”楚珵翰知道沈慕章是在以戏里的身份道歉安慰自己,主动岔开话题:“沈哥你演的真好。”
沈慕章勉强撑起个笑容,倒不是他演的好,只是他模仿的好。
过了一会儿,楚珵翰越想越气:“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!他难道就不怕遭天谴吗?”
“这种人,会自作自受。”沈慕章的语气冷漠到楚珵翰都忍不住侧目看他。
沈慕章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有些不好意思地给自己找补:“怎么样?我这样说你心里有没有好受一点?”
“呃……哈哈……谢谢沈哥。”楚珵翰讪讪地笑了笑:“……我好多了。”
沈慕章收工回到酒店是凌晨两点,对照国内时间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,他给白嘉祈拨去一个视频通话,没人接。
又连着打了好几个,白嘉祈给他发了条消息:
我现在不方便接,等下给你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