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不敢擅自睁开。
“好了,”低哑紧绷的声音响起,江稚鱼下意识握紧了他的手,“可以睁开了。”
话音刚落,白清宵便迫不及待地睁开眼,视线渐渐清明,定睛一看,瞳孔骤缩,嘴巴张合,像是惊讶得想说什么,最终却还是一时失语。
面前的墙上挂着两幅挨得极近的画。
右边那副是交叠在铺着纱布的小篮离的两只木雕小鱼,满画死物,在江稚鱼的笔下却宛若添了生气,仿佛是他把那两条小鱼给搬了过来。
这幅只是让白清宵略微感慨,真正让他半晌没说出话的是左边那副。
是他自己。 画中的他侧着脸,躺在褶皱的床单上,眉眼舒展,狭长的眼睛弯弯,浅淡的瞳眸中映着的不是光点,而是一个模糊的倒影,依稀辨得是个人影。
这双让江稚鱼苦恼许久的眼睛,在这幅画里,却真得让白清宵都哑然。
他那时候,原来是这个表情吗?
画中以暖色调为主的光铺在上方,与展区设下的灯光相合,白清宵站在原地,倒像是不同时空的同一人在无言对望。
“我之前,怎么都画不好你的眼睛,总觉得和我眼中的你不一样,”恍惚中,身边的画者本人喃喃开口,像对谁诉说,又像在自言自语,“我搞不懂为什么,可是后来我知道了,自从那个晚上,我知道了。”
偏过头,刹那间两人的视线对上,江稚鱼看着他眼中自己的倒影,笑了笑,面上是明媚的春色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