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……”
回过头,人没看见,就看见个耷拉着眉毛的脑袋探进来,眼神委屈又不安。
当江稚鱼看见那个蛋糕的时候,一时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无语。
“放大版的对不起?”
桌上俨然是当初那个小蛋糕的放大版,甚至连对不起都写得大了几倍,旁边的狗头看起来也更委屈了。
白清宵站在他身后,目光紧张地追随着江稚鱼的一举一动,见他拿起了叉子,吃了一口后却没有发表任何评价,不禁慌得手心冒汗。
怎么了,难道是做得更难吃了?
“稚——”
“你知道我在生什么气吗。”
江稚鱼回身,轻靠在桌沿边,面色平静地望着略显错愕的白清宵,又重复了一遍:“你知道我到底在生什么气吗?”
白清宵试探着问:“因为,我骗了你?”
完了,白清宵察觉到江稚鱼的面色更沉了一些,反省错了。
江稚鱼很轻地叹了口气,起身向前,每走一步,白清宵的心就提上一分。 两人所距不过两三步时,他停了下来,微微抬眼和他对视上,说:“是你不跟我说,是你不信任我。”
什么,白清宵急忙上前一步,又被一根修长的手指抵住,不让自己上前半分,眼眸掠过一丝焦急和无措,连忙说:“我没有不信你!”
“没有?”江稚鱼歪了下头,长眉横挑,黑漆漆的眼瞳审视般看他,“没有为什么不主动告诉我,你这就是不信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