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的牛,你大妈也是费了不少心思啊。”
“生气当然可以,大爷当时也不高兴。但扪心自问,真的生气到要闹掰,要放弃、要推开的地步吗?”
江稚鱼静静听着,心情出奇地渐渐平复,耳边林大爷还在说着。
“如果不是真心想骗,那打一打骂一骂,大吵一架,说开了,下次不许了,那就可以啦!”
林大爷杵着拐杖慢悠悠站起身,有些不习惯地摸摸江稚鱼的脑袋,声音里全然是对小辈的宠爱:“年轻人有烦恼有纠结是好事,解决了就好了,解决了,感情也会变得不一样。”
“但究竟是往哪方面变呢,那就要看你们怎么吵啦,哈哈,这大爷就帮不了你了。”
“好了,煽情的话就到这,”林大爷负手转身,蹒跚地往回走,“大爷要煮饭去了,家里的饭不够啦,就不留你啦!”
江稚鱼侧着身,目送林大爷略显佝偻的身影远去,默然地坐着,一时没有反应。
他其实明白大爷的意思。
气的也不是白清宵骗了自己什么,而是为什么白清宵不主动和他说。
难道是不信任他,觉得他听完一定会和他争论,会和他就此分手吗?
开什么玩笑,对自己连这点信任都没有。
江稚鱼又捡起了那根树枝,蹲在地里,无意识地写写画画。
要不再晾他几天?
思及此,昨天分别时,白清宵明显比平时低垂的身影又掠过脑中,撞碎了原本的想法。
“……” “啊。”
江稚鱼一低眼,捏着树枝的手顿住,愣愣看着泥土上留下的痕迹。
白清宵。
笔画歪歪斜斜,深浅不一,却是实实在在的白清宵三个字。
树枝落回地面,江稚鱼捂着脸,感觉一阵喘不上气。
然后猛地一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