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言望着自己,江稚鱼有些急了,想起姐姐传给他的文件,关于白大庆,关于白清宵的家世、和这两年遇见自己之前日夜不停的兼职,慌不择路地说:
“我可以养你的!”江稚鱼以为白清宵是在担心钱或者家里人的事,有些急了,“我有很多钱!”
白清宵闷闷笑了声,面色有些古怪,好整以暇对上他急切的眼睛,“你到底是什么脑回路,想包养我啊?”语气轻飘飘的,尾音打着旋钻进江稚鱼的耳朵。
猛地,江稚鱼不言语了,像吐不出豌豆的豌豆射手,低着脑袋看着有些低落。
这下轮到白清宵慌了,“怎么了?哎我就开个玩笑,你别听进去了。”说着还想矮下腰凑过去瞧是不是偷偷掉珠子了。
腰还没弯下去,一个毛茸茸的脑袋横冲直撞打飞了白清宵的下巴,罪魁祸首正眼睛亮亮的望着捂下巴直嘶嘶的青年说:“没有关系,是其他的原因也无所谓,我都可以解决的,你答应我好不好,我会把你养得很好,像我爸爸对妈妈那样。”
“至少应该比你爸爸养得好!”
白清宵哭笑不得正揉着下巴呢,听到这句话,神色却顿了顿,紧接着浅淡温和的笑意爬上了脸。
虽然小少爷的脑回路千回百转,常常不走寻常路,但总是意外的直白。
他看着信誓旦旦攥着拳头的小人,心里却想着。
我怎么那么喜欢他呢。
“好,”白清宵弯着眉眼拉长了音调,牵起江稚鱼的手一把拉进了怀里,侧过脸在暖烘烘的颈窝蹭蹭,喟叹道,“那就拜托金主大人包养我这个穷苦大学生了。”
霎时,一股暖意在江稚鱼胸膛里泛开,紧随着涨涨酸意,以及——
被“拜托”的满足感和自豪感。 他抿抿唇,颇不习惯地学着小时候姐姐安抚自己的模样拍了拍白清宵的背,“我绝对把你养得比谁都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