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知道余乐果说的“你自己想想吧”,到底是什么意思了。
不正常的、不对劲的、纠结万分的人,不是白清宵。
是他自己。
他貌似,喜欢上自己的“情敌”了。
江稚鱼伸出手,搭在自己乱蹦的心上,以一种新奇的、探究的心情,感受着这极为陌生的情感和冲动。
怪不得,怪不得他老在纠结一些在朋友之间,在情敌之间根本毫无意义的事情。
因为他根本就不在这两个关系中间。
怪不得他对白清宵的了解,比对贺知春多得多,因为他从来没把心思放在贺知春身上过。
只是凭着“想赢”这个念头,硬生生去接近贺知春。
“赌约……”
江稚鱼轻声呢喃。
去他的赌约。
谁爱赌谁赌,他要金盆洗手了!
霎时,灵台一片清明,先前的纠结犹豫挣扎一扫而空,他猛地直起身,正好吓了推门进来的白清宵一跳,愣愣地问:
“怎,怎么了,这是迎接我的新方式吗?”
江稚鱼抬起眼皮,连下垂的眼尾都在努力上扬,漆黑的瞳眸洒进碎光,亮得晃眼,神色非常认真:“白清宵,跟你商量件事行吗?”
“嗯?” 白清宵心瞬间提了上来,难道江稚鱼反悔了,觉得自己被耍了要把自己赶出去吗?!
江稚鱼绷紧神色,心跳如擂鼓,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发汗,热得难受,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说:
“——我能追你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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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靠他真这么说的?!”
白清宵躲在别墅后院里,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,被贺知春的惊呼吓得赶紧制止:“你小点声!隔着大马路都能听着你声了!”
“哦哦哦,”情急之下,饶是贺知春都懒得呛嘴了,又催促他,“那你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