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过劫云之重,修士们见识了薛无折的实力,又开始频频示好。
无折公子确为当世君子,清白持正,实力又强,只是命途坎坷些,但这些年匡扶正道的事做得不少,还该继续结交才是!
这时候还管什么几大宗派啊,破的破,散的散,有几个宗派主还不知所踪了,又何必再看他们脸色!
修士们纷纷想通,但还没进入云砚山地界,就稀里糊涂被山外结界拦了下来。
结束复仇后,薛无折对外的姿态一贯如此,不再掩饰骨子里的冷漠,对这些溜须拍马之辈置之不理,拒绝的话说得很漂亮。
概括起来就是,多谢诸位高看,但在下已决心隐居,不问俗世,只能与各位井河不犯,还望各自珍重。
把那些贴过来的人堵了回去。
若要强行入山,那就问问无折公子的本命灵剑答不答应。
吃得下那道绝世剑光,恐怕才有机会与无折公子说说深交的事。
扰人清静确非君子所为,于是修士们又偃旗息鼓,不敢再来云砚山了。
薛无折到此境界已能感念天地,境界稳固过后,体内灵气汹涌澎湃,修为也深不可测。
于是一人一剑,挑了个好日子,潜入冥霜谷神不知鬼不觉去了谷主地界。
在绝对强劲的剑光下,任何阵法都不堪一击。
事后,薛无折拭去剑上鲜血,头也不回地离去了,并不理会那具逐渐尘化的死不瞑目的尸体。
再强一些,薛无折和郁安去了玄光宗。
这一趟也不算坎坷,处理仅剩的几个长老不必费太多力气,只是和离霄交战费了些心神。
但最终,辉寒重剑抵上了离霄颈侧。
这位正道宗主仰面倒地,侧过脸咳出一口血。
薛无折长剑未动,只征询般看向郁安。
郁安眉目沉静,问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