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内的灵力能洗去身体的沉重酸胀,令所有感知从始至终都保持清晰。
欢愉堆积如山,郁安意识朦胧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回了床榻。
结束过后,薛无折俯身靠近郁安,四目相对,扬唇一笑:“仙君大人,我爱慕您。”
停了一秒,他又亲了亲郁安发红的眼尾,耐心地重复:“郁安,我好爱你,”
语句的含义慢半拍才被郁安捕捉。
他抬起手,吃力地抱住了薛无折的脖子。
“薛无折,我爱你。”
分明已经意识不清,还能无师自通强调这一点。
薛无折眼帘半垂,闻着郁安身上淡淡的香气,拥紧了对方的腰。 爱侣的拥抱和缓而温暖,是永夜中唯一的慰藉。
行过皑皑山冰与幽深海潮过后,孤鹰重新降落腹地,在这片焦黄废土上,找回了幼时的初心。
十岁的薛无折所求的,不是名满天下,而是所爱平安。
生辰那晚,他曾偷偷许下心愿,想要丰盈羽翼,变得更加强大,强大到可以守护现有的一切,让亲眷诸友一世都安稳康健,长乐无忧。
上天听到了他的祈愿,却将这份允诺推迟数年,直到郁安来到他身边。
这一次,薛无折亲自做到了年幼的自己没有做到的事。
萦绕心头的无尽痛楚终于开始消散,压在肩头的浓重黑暗慢慢隐去。
由此五感清晰,四季重临。
白雪暖阳,蝉鸣落叶,悉数传入心海。
四方世界完成重塑,薛无折也迎来新生。
和他所爱的人一起。
郁安和薛无折在云砚山住了两年,看了梅林几次花开花落,灵脉大阵在脚下运转,宛若安谧祥和的亘古月光。
到了第三年,在古木雾凇化开的时候,薛无折问郁安是否想要出去走走。
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