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这样,趋炎附势、假仁假义。
无折兄行端坐正,应当也不屑与见风使舵之辈来往。
那么这场道侣宴,人少一些似乎也并无害处。
百里泽的想法层出不穷,很快就将自己说服了,站在熟面孔的青黛旁边,“青黛姑娘,别来无恙。”
沧澜岛一别,听闻这位谦和的女修已经成了新任岛主,外貌气质看上去都同从前一样,但还是不可避免带上了境界积累的威压。
青黛看出他态度小心,微微一笑,“郡王别来无恙。”
她的眼神带着安抚意味,百里泽挠了挠头,有些不太好意思,又挪去了云磷身边。
“这位仙长,怎么称呼?”
云磷正视线灼灼地望着郁安,对百里泽的问候置若罔闻。
百里泽咳了一声,视线落下,看见此人五指始终放在腰侧的铜铃上。
百里泽:“……?”
那铃铛应该是个法器吧?哈哈哈,这位仙长真是爱宝如命,瞧这指节发白的样子,已经不像是怕法宝掉落,倒像是随时准备出手似的。 等等,随时、准备、出手???
百里泽一改轻松,有些惊恐地顺着云磷的视线往向场中两人,来回穿巡一二,终于确定眼前这个清秀少年一直在目不转睛盯着郁安仙君。
巧合的是,这位少年也是一身红衣,一时分不清是来成婚的还是来道贺的。
百里泽混不吝的时候,看了不知多少民间话本,当下情景只叫他脑海中闪过无数离奇戏码,一时警铃大作。
命途多舛的无折兄,可不能平白受情伤!
百里泽收起懒散,也开始目若铜铃盯着这位少年仙长,预防此人突然暴起。
让他松了口气的是,此人从始至终只是拽着铃铛,用那微红的眼睛盯着郁安看,此外没有出格半分。
道侣宴流程简单,没有那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