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苍白蝴蝶。
郁安低眸看清薛无折眸中的恍然,吻了一下他微微上扬的眼尾,腰身一动,更紧密地贴上了对方的身体。
薛无折呼吸一沉,手臂一动按住了郁安的腰。
瞥见了郁安半露在外的瓷白肩膀,薛无折抬眸重新看向郁安,情绪莫测。
这幅疑惑思索的模样倒是难见。
郁安拇指刮过他平滑的面颊,轻声解释道:“灵池疗愈虽有奇效,可调养经脉终究耗时太长。你受伤太重,境界大损,短时间内只能治愈外伤,撑着内伤难以应付五大宗门的追击。因为灵体的关系,我可以帮你快速恢复境界,这也是你曾说过的……”
薛无折突然打断道:“你不是炉鼎,郁安。”
弄清楚郁安想用灵体帮他恢复修为的意图后,薛无折原本回温的面庞迅速苍白,神色中的轻松尽数消散。
一瞬之间,那些水火不容的时刻里,有意羞辱的戏谑言论再现脑海。
[你若想委身于人,必定受到炙手可热的追捧] [若想恢复修为,师尊可以做炉鼎,不仅轻松享乐还能境界大涨,何乐不为]
[师尊最后会有什么下场呢?为人鱼肉,败坏仙门……]
所有高高在上的傲慢成为回击的利剑,千百倍地回敬心海。
薛无折闭了闭眼,一字一顿地强调:“你不是炉鼎,你不是。”
“薛无折,你……”
“是我寡廉鲜耻言行无状,不辨是非对你恶语相向,郁安,师尊,那些难听的话你不要记得……”
薛无折脸色白得几近透明,甚至病态地去捂郁安的耳朵,口中不住道:“是我当局者迷,是我鬼迷心窍,是我错了……师尊,师尊,你不要记得,你不要……”
“薛无折,”郁安捉住薛无折的手,将他按进池水冲荡的浅滩里,“那些事已经过去了。如今的我们彼此相爱,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