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被徐关带着持弓远助,一道又一道耀目冷箭加入战场。
一旁安分的藻兽寻机而动,自觉找好了实力最次的进攻对象,也嘶吼着重新冲上来。
局势混乱,在强力的攻势难免见血,薛无折身着血衣却仍是行动如常,连眉头都没皱。
满天箭雨,法器如云,沉重灵压犹如扼喉巨手,几乎要将魂魄碾碎。
即使是在旭日晨光中,眼前情景也叫人不由悚然,可薛无折却越战越勇,眸中升起浩荡战意,剑下灵力越发汹涌。
眼见他在这样的猛攻下还存有战力,离霄长剑入地,召出了金身法相。
法相高可入云,无喜无悲垂目下视,而后俯手压过来。
薛无折眯了眯眼,正要身形一动还未抬剑,只觉腿股一紧,随之而来的是入骨刺痛,正是那条泛着电光的噬魂鞭。
紫鞭强劲,让他一时难以避让。
而离霄法相的大手已经落了下来。
千钧一发之际,杀光藻兽的郁安跃身而来,收伞绞开那条长鞭,带着薛无折掠开数丈。
那长鞭还不死心,重新甩来时被薛无折反手一拽,长鞭主人被拉入了山谷。
郁安嗓音冷淡:“公孙长老既要参战,何不下来一会?”
公孙长老阴鸷地看了两人一眼,协同其余几人一齐攻来。
于是又是一战。
这几个元婴后期追着郁安打,薛无折一面应付离霄的法相,一面化开几人的杀招。
郁安抬刃接下那些疾猛的招式,虽无修为,在薛无折的辅助下光凭灵力竟也能不落下风。
直到那噬魂鞭又一次破空袭来,郁安像是忍无可忍,抬手握住了闪着电光的鞭身,而后猛力一扯。
长鞭那头的长孙长老没想到他们会故技重施,一时反应不过来没有松手,径直穿过箭雨被带到二人面前,接着被砸进枯藤漫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