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昂现下却满身狼狈的长老。
“叛贼还不束手就擒!”源水长老厉声道。
玄剑委地的声音渐近,离霄声线平和:“玄光宗可容不得二位来去自由。”
前狼后虎,唯有一战。
薛无折停下步伐,五指摩挲着辉寒剑,反手又砍掉一只袭来的绿藻兽。
藻兽们饥饿难耐,但对手实在骇人,只好喘着热气磨爪蛰伏。
玄光宗的人没理会这些欺弱怕强的凶畜,都对着谷中二人严阵以待。
气氛剑拔弩张,郁安把玩着手中灵刃,“数月不见,各位依旧很会坏人心情。”
西门长老怒骂:“郁安,你不知悔改叛逃宗门,偏离正道为虎作伥,是何居心?” 他手中凝成霜天锥,有意牵动刺骨寒气,想唤醒手下败将身上的寒伤。
已经伤愈的郁安自是毫无反应,神色很是平静。
“我们此行不过有仇报仇,有怨报怨,仅此而已。”
离霄声若玄冰:“仇怨?小辈无知,一点琐碎小事也要反抗长辈?”
郁安只是笑,“宗主叔伯,你口中的小事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。若你说这是善待,那同我父亲的祝愿实在相悖。”
“你只会强词夺理,”离霄声音里充满无奈,“偏听偏信,该受到教训。”
“——还有你。”
话音陡转,剑锋以迅雷之势袭来,带着云涌的炽热灵潮。
郁安撑伞欲挡,薛无折却一掌将他拍离,自己挽剑抵上那来势迅猛的热潮。
寒剑转势,震散热浪,冷暖相触,化作强劲灵流。
余波太重,让在场之人不由后退一步。
薛无折终于开口:“宗主这是要赶尽杀绝?”
离霄不疾不徐道:“你二人有错在先,自然该付出代价。”
薛无折笑意盎然,“有错在先?若天资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