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日功夫,这狐狸怎么无精打采气若游丝了?
毛皱成一团,看上去更丑了。
他觉得奇怪,但没多深究,转身就往屋内走去。
薛无折眉目一压,抬步跟上郁安。
指尖一动,勾住郁安的面巾,青年嗓音如蜜:“郁安仙君走这么快做什么?和故人叙旧时满目柔情,对我就冷若冰霜,好不公平……”
郁安无视了他的废话,观察完无甚异样的屋子,冲黏过来的人摊手道:“罗盘。”
薛无折右手一摊,召出古朴罗盘,又顺手将缩到角落的沙狐关进储物戒,全程对沙狐的吱哇乱叫充耳不闻。
郁安要去拿罗盘,薛无折将罗盘高举,垂眸看着他。
“分明我才是仙君的弟子,仙君没有心。”
郁安停住动作,“你不是没把我当师尊么?”
薛无折不明意味笑了一声:“倒也是。” 他将郁安的头巾摘下,五指摩挲着那层薄纱巾,嘲弄道:“仙君能屈能伸,在下实在佩服。”
郁安不为所动道:“逢场作戏而已。”
那位少门主偏爱容颜俊美之人,天赋好根骨佳,被宗派保护得很好,所求无有不应。
他一见到曾经傲然凌世的郁安就大胆展现仰慕,即使被心上人无情拒绝,也初心不改。
事实上郁安也未料再见之时对方会是这样的反应,没有埋怨或是仇视,以德报怨热情之至。
可既然借着对方的心软顺势进了沙华门,郁安只能速战速决。
“罗盘。”他又说了一遍。
这一次薛无折没为难他,将手中罗盘放低,灵力注入后,散着金光的指针不住转圈。
指针转动不止,半晌才指向了一个方位。
有了方向,事情便好办多了。
薛无折去探探虚实,郁安则留在布好结界的住处与那只沙狐为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