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法中灵力充裕,让四肢百骸的隐痛稳定下去。
青年神色平和,那稠丽的眉眼如蒙迷雾,远远看去安宁又清冷。
岛主将那张几乎算是美丽的脸看了个彻底,没有挑出那五官的错处,连稍显突兀的冷眸都觉得顺眼。
真美啊。
只是可惜。
怎么就是有主的呢?
郁安没理会那越发大胆的打量,垂目坐了半日,就起身告辞。
应下了岛主要他明日再来的提议,郁安抽身离开。
檐下又滴滴答答地淌着雨。
薛无折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一见郁安露面,便亮着眼睛迎上来。
他演技实在太好,即使现下是用着毫不出彩的脸,那双眸子也带着三分情意,将平凡的五官衬得很是温柔。
郁安走到他身边,还未言语就被揽住腰身拉进怀里,一柄长伞遮去倾落的雨水。
“阿玉。”抱住他的人声音轻轻的。
姿态婉转仿若情衷,可搭在腰侧的手指却玩弄般打着圈。
郁安动了动身体,却被对方更紧密地按进怀里。
薛无折冷淡传音道:“那老东西还在看。”
这称呼还算切实,现任岛主上位已有数年,看上去似乎是不惑之年,可真实年龄早过了百岁。
百来岁的人,却有个青黛这样年轻的女儿,风流程度可见一斑。
郁安不再反抗,顺从地靠进他怀里。
两人“亲密”地抱了一会,撑伞回了住处。
郁安问及薛无折在永虹阁的探查情况,对方微微摇头。
在那晚的怪异之处探查许久,薛无折找到了一条地道,掐诀避开各类机关一路下行,走了许久只看见一道高墙。
是任何术法都无法通过的死路。 不是障眼迷阵,想来同岛上的许多禁地一样,只有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