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薛无折以为又要无功而返,准备做梁上君子之时,他撞上了上岛的另一波人。
徐关和那位冥霜谷首座弟子仍是一副仙门正道的凛然模样,由几个药修陪着,在园林深处漫步。
见到薛无折,徐关眉头皱了皱,隐隐觉得那双眼睛似曾相识。
怀着戒备与不喜,他问道:“这位是?”
一位药修解释道:“他是上岛求医的散修,道侣病得要死了,想求得岛主恩惠。”
这人说话很不客气,薛无折适时露出几分黯然,神色似有挣扎,想反驳又不敢反驳。
首座弟子道:“也是可怜人。”
徐关似笑非笑,“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不若问问他道侣缘何至此?”
薛无折握拳,认真解释道:“道友慎言,我的道侣是、是被歹人所害。我二人虽修为不精,也知常人命数有限……可我实在不忍看他就此殒命,所以才冒死登岛……”
徐关睨着那张普通的脸,“倒是个痴情种。”
紫袍玉带的男人看了看徐关,又看了看薛无折,哈哈一笑:“我看岛主是个爽快人,必不会对你的难处置之不理。我们正要向岛主辞行,既然你要求见,不若和我们一起?”
这人此刻意气风发,全不复当时落海的狼狈模样。
薛无折眼眸晶亮地看向他,语气却有些迟疑:“这、这会否叨扰到诸位?”
被青年希冀的眼神捧得信心倍增,紫袍男人挺了挺腰,“这有什么?徐仙长,李仙长,你们说对吧?”
这位王孙公子表现得太理所应当,徐关和首座弟子还未提出异议,就见着他与那位散修勾肩搭背往前走。
徐关皮笑肉不笑:“百里公子,倒是真性情。”
百里泽笑呵呵的:“哪里哪里。”
竟是一点没听懂对方话里的深意。
薛无折被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