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,觉得全身经脉都在细密发疼,不由心情更差了。
被海水打湿的长发贴在脊背上,半干的衣袍裹挟着躯体,在外人看来萧瑟极了。
把病恹恹的人气成这样,薛无折闷声笑了半天,才勾住郁安的腰将对方扶起来。
替郁安将湿透的衣裳用灵气烘干,他展开一道灰棕披风搭在郁安身上。
“师尊保重身体,莫要着凉了。”
他们在南海里浮沉半日才寻到这处礁岛,在此之前薛无折顺手将那几个懂水性的护卫送上浮木,收获了一众感激的目光。
“仙长扶危济困,大恩大德无以为报,余生我们必会为仙长点灯祈福!”
立于灵剑的白衣青年对他们微一颔首,“祈福就不必了,诸位顺利归家便是最好。”
面如冠玉,待人有礼,让那群劫后余生的人感激得热泪盈眶。
在脑海里将清逸出尘的薛无折和蛮不讲理的薛无折对比一番,郁安不由头疼。
眼见着这人系好披风又要凑过来,郁安眼皮一跳,“薛无折!”
薛无折伸手替他理好领子,眼神无辜,“嗯?” 他动作一缓,而后微微笑了一下,“师尊在想什么呢?”
郁安懒得去计较他是否故意,只问:“沧澜岛,还有多远?”
“还需御剑几日。”
“南海宽广,”郁安蹙眉,“那你为何非要拉我出来?我当时不过是叫了你一声……”
薛无折弯起眼睛,“因为好玩。”
其实不是。
问题的答案薛无折自己也没想清楚。
那时追兵回归,浪雨成片,分明是情急万分的境遇,他却时隔数日再次听见郁安的声音。
低哑的,虚弱的,像是檐下薄薄的霜雪。
不必摧折,日光一晒便化了。
抱着确认的态度,他将人放了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