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迎面的寒风本该刺骨,但郁安此刻却毫无所觉,唯感腹部滚烫。
吞星珠在运转,让灵力枯竭的躯体焕发生机。
郁安忍着经脉被强行复苏的不适,对上薛无折冷漠的眼神,继续说道:“别误会,我不是在可怜你。你拿回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,冥霜谷不该害你至此。”
薛无折弯起眼睛,“害我至此的又远不止一个冥霜谷。”
微笑的青年声似玄冰:“师尊作为玄光宗的人,也无立场说冠冕堂皇的话……” 郁安冷静地看他一眼,“但我明事理,便不会坐视不理。至于欠你的,我会还。”
薛无折语气淡淡:“用什么还?”
郁安还未作答,突然眉头一皱,而后将薛无折一掌打开,两人方才站立之处的深冰已经砸开一个深坑。
薛无折在冰上滑动数尺,本命灵剑刺入冰层,阻止了躯体的回退。
剑身发成铮鸣,他指腹拂过剑身,算是无声安抚。
郁安重新挡在了薛无折身前。
他前方是一脸愠色的冥霜谷主。
极目远眺,望见一众黑压压的人影,是玄光宗的人和冥霜谷弟子。
“谷主,既已看了我徒弟的储物戒,也该知道他是清白的……”郁安面色不虞地质问,“得饶人处且饶人,为何还这样步步紧逼?”
若换了从前,任谁都要看郁安仙君的脸色行事,即使是一宗之主也该给份薄面。
而今再看,这仙君遗子依旧放肆无礼,叫人想给点教训。
这片天地设了禁制,不能动用灵力修为,可冥霜谷主自有别的方式让郁安吃些苦头。
冥霜谷主骤然逼近,“事情还未搞清楚,郁安仙君就不告而别,未免太过无礼。难不成是做贼心虚?”
郁安抬手接住他的招式,四两拨千斤地打了回去。
“谷主说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