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说不可一世的郁安仙君在地牢里饱受酷刑吗?为何对方体内修为不减反增了?!
这浑厚的灵力,一定不止元婴后期。
难道在无人知晓的时候,郁安已经顺利突破了?
郁安笑容消失了,“慎言啊,后生。若你想被我教规矩,便只管来。”
没人想被郁安仙君亲授规矩。
可同样的,徐关也不想在众师弟目睹下驳了面子,于是当即砍出一道剑光。
然后被郁安甩袖打了回来。
剑光增长数倍,划破了徐关衣角,聊以震慑。
郁安挡在薛无折身前,看向冥霜谷主,“谷主缘何对我这小徒穷追不舍?联合整个宗门的人一同围攻,以多欺少,当真是为老不尊。”
冥霜谷主法相未收,面对夹枪带棒的质问,额角猛跳。
他维持着语调平稳:“薛无折窃取我宗至宝,就是千刀万剐也是不为过的。”
郁安弯唇一笑,“我的徒弟,何须你来定罪?”
说这话时,他眉眼间肆意如初,像是从未被人苛责打压。
可如今对方获罪后任人摆布的事,几大宗门的宗主也略有耳闻。
不可一世的郁安仙君,成了可怜的落水狗。
要算恩仇,就全凭各方修士的良知了。
与郁安有过旧怨的冥霜谷主自然不会放过此人,只是这人今日状态不退反进,倒叫人看不出深浅了。
郁安当然知道冥霜谷主是还在观望,姿态仍旧从容。
“你说我徒弟偷你至宝,可有凭证?凭着一己之见便合众动手,将小辈打成这样,未免太过了。” 说着,他回瞥了薛无折一眼。
薛无折染血的面庞俊美如旧,眼眸低垂,以剑撑身,像是在勉力战立。
见到他这幅半真半假的可怜样,郁安撤去视线,再看向冥霜谷主时目光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