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安眼神一压,“你——”
薛无折眼含笑意,安抚般拍拍他的脊背,“师尊何必生气?我先前不过是实话实说,要运攒灵力,以师尊而今的状态,只有这两个法子。”
不回应关于羞辱的话题,只将话题拉回前言。
但这也没好多少,郁安冷笑一声。
察觉到身后钳制放松,他马上撑身而起。
薛无折拽住他的手,“还未疗伤。”
郁安眼角一抽,“不必了。” 薛无折眸中暖意融融,“只疗伤,不逗你了。”
他贯会伪装,郁安摸不准他的真意,于是沉默。
薛无折一脸神伤,“师尊不信我?”
信你才是没救了。
郁安挣开他的手,下榻往桌边走。
还未走出几步,就被勾住腰往后一带,再反应过来时又到了薛无折怀里。
郁安:“……”
他恼火至极,立即要出来。
薛无折抱紧了奋力挣扎的人,将右手搭上对方小腹。
“别动。”
那块千疮百孔的丹田,有灵力注入时会渐渐发暖。
郁安拧眉,还未言语,就感受到有源源不断的柔和灵力侵入肌肤,修补着破损的内府经脉。
他呼吸一缓,侧目看向薛无折。
薛无折正气定神闲地施展着疗愈术,觉察到他注视,转眸对他一笑。
宛如风吹寒江,云开月明。
郁安移开目光,在心底感叹这人安静时确实人畜无害。
哪怕是装的。
疗愈术自然是不会施展到底的,薛无折懒得耗费自己灵力,况且郁安身上的伤即使耗尽修为也无法根治。
已经伤及根本了,灵力再多也是无用。
待施术完,郁安腹部微微发烫,整个人像是泡过热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