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受震惊的模样太可怜,郁安难得起了点怜惜,当着众人的面却不再多说,颔首过后就要离开。
赵远之抓住了他的手。
郁安神色自若,靠近对他耳语了一句——
“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啊,远之哥哥。”
最后几个字咬得很轻,是扮做女子才会用到的声线。
明明听到了记忆里最想要对方唤出的那声哥哥,赵远之的脸却更白了。
趁着这人心神大动,郁安提脚就走。
赵远之却顾不上他了。
方才的口吻太熟悉了,明明是玉安妹妹才会有的柔声奚落,这人却学了个十成十。
怎么回事!
郁安殿下,玉安妹妹,怎么会这么相似?连他们的过往都知道得如此清楚!
二人究竟是一母双生,还是……归根到底就是一个人?
漂亮的玉安妹妹难道从头到尾都是男人假扮的?
这男人再漂亮又怎么能和女子比!
为什么会这样!
赵远之瘫坐在地,觉得天塌地陷不过如此。
这几个月真是好生热闹。
先前麟茂新君即位,肃清政治的雷霆手段还为人乐道,而远梁国内的储君之争又如火如荼,一事未平,月耀那边又来礼不断。
分明不是朝贡之时,月耀的藏品却一批一批送过来,远超进贡的数量。
使臣姗姗来迟,带来国主意愿——
他们要再次求娶玉安公主。
按理说从前被拒绝过,这些人就该知难而退,可听闻公主多了个双生哥哥,眼看也有问政理事资格,不由心思再次活络。
使臣来朝的时间不巧,公主府的家仆听闻风声匆匆报信,撞见了礼肃和郁安笑闹在一处。
前些日子有场邀约,郁安需要以玉安公主的身份露面,许久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