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用。
侍女们应了是,躬身退下。
礼肃道了声不必麻烦,便跟了出去,显然是自己去洗漱。
郁安也不拦他,站在屏风后脱着外衣,只说:“阿肃,我等你回来。”
礼肃应了好。
他再回来的时候,只觉房中炭火更旺,整间屋子都温暖万分。
郁安在里间扬声道:“阿肃快过来。”
礼肃听话地过来了。 绕过屏风,他看见了笑眼盈盈的郁安。
这人乌发披散,已经穿着中衣躺在床上了,明明困得不行,还强撑着身子对他招手,“阿肃,快来。”
绯色的床幔只挂了一半,半遮半掩却更显旖旎。
床上的人展现出十足天真,眉眼干净得过分,见礼肃站在原地不动,还轻拍床铺。
“阿肃——”声音又轻又柔。
在郁安着急之前,礼肃终于缓步靠近了他。
脚步顿在床前,礼肃认真道:“阿郁,这是你的闺房,我在此歇息不合礼仪。”
郁安被这句“闺房”震住,呆了好一会,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“阿肃,你真是……”
真是什么,他没说后文,自顾自笑了半天,就倒回床上,顺势往内侧一滚。
很快,郁安又从被子里探出头,慢着嗓音道:“阿肃只管上来,我们也不是初次如此了,不必怕。”
这话叫人无可反驳,毕竟从前礼肃侍病陪床时也上过郁安的床。
礼肃想和郁安解释,纵使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成年后也不能再睡在一起,因为这不合规矩。
但转念一想,未来夫妻同塌而眠,似乎也不算违礼。
礼肃说服了自己,竭力忽视掉床上人灼灼的目光,动作缓慢地脱鞋上榻。
还没躺好,郁安已经滚进了他怀里,探出手帮他把锦被严实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