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物生了一副好面貌,既有才华,又善朝政,言谈见解深受读书人追捧。
不只是哪里走漏的消息,这位大人物和靠近南边的郁姓富商有些关联,不是郁氏富商本人,就是管家人。
有和大人物打过交道的人站出来说,大人物好像确实姓郁。
这就将消息坐实了。
郁安听说后,要范泉去澄清此事,商户是礼肃的,他靠着名姓征用了,实在不算仁义。
范泉道:“主上早已吩咐过,商户都归殿下,名号与钱财都随殿下征用。”
开始不说,可能是怕郁安拒绝。
郁安想到这点,微微挑眉,“这算什么?”
看着靠在窗边打扮成清雅少年的郁安,范泉开口时自己迟疑:“算是……聘礼?”
主上的小青梅癖好奇特,喜穿男装,以至于范泉偶然看着那张雌雄难辨的漂亮脸蛋,都有些分不清对方真身。
对于聘礼的说法,郁安不置可否。
近来收到麟茂来信,礼肃说年底事忙,一有空闲就会过来看他。
从对方偶有提及的只言片语来看,礼肃那边情势还算乐观,应该真是年底事忙,被诸事缠身了吧。
被郁安挂念的某人,此刻正面无表情拨开垂幕。
曾经气焰嚣张的宫妃已经被逼到墙角,“陛下驾崩前已经拟旨传位,礼肃你如此不服,是要造反吗?!”
礼肃拨弄着冷剑,“国君死因未明,尸骨未寒,尔等却急着召集轻骑拥立新君。而今算造反的,是娘娘。”
剑上鲜血犹在,不知是怎么突破重围杀过来的。
宫妃恨恨地瞪过来,丹红的指甲指着礼肃,“荒谬!我儿乃是名正言顺!是你狼子野心,恬不知耻想要取而代之……”
礼肃眸光平静,“立长立贤,若论礼法,我当即位。”
宫妃大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