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自己的事。
结交的官员等级由低至高,都是些虽有学识却不受重用的文官。
越到后面,那些人越是看重家世,觉得公主惜才贤德,却终究是“女子”,深交也无益。
对这种人,郁安一笑置之,此后不再过问,只与那些不在乎身世的朝臣来往。
偶尔听说些难以处理的朝政,他会提出恳切的建议,朝臣们将信将疑,却发现那些颇为大胆的改革措施很得国君青眼。
朝臣们刚开始还有所怀疑,两三次之后也不得不承认,谦和文雅的玉安公主确有才学,再复杂的国事都能得心应手地处理。
再反观太子那边,府中幕僚众多,面对国事时却还是斟酌迟疑,以至于束手无策。 两相对比,众朝臣唯有叹息,可惜!可惜!
郁安能读懂他们的惋惜,抬手奉茶,并不多言。
冬至那日,郁安约了御史大夫、廷尉、内史等人于御香楼一见。
这几位都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,以铁面无私秉公办事闻名,不隶属任何一方势力。
廷尉大人最先到场。
早前廷尉家的公子作为驸马人选,几次宴集廷尉本人也与郁安见过几次,对这位内敛有礼的玉安殿下有些印象。
廷尉一向中立,对太子的示好都敬谢不敏,但见几次推脱了公主邀约,人家仍旧礼节周到地继续邀请说有事相商,也不好再冷脸拒绝。
都说公主理政有方,见一面也无甚损失。
廷尉自认早到,未曾想那位殿下已经在厢房等着了,一见面更是以礼相待,态度和气至极。
未施粉黛的公主殿下披着镶毛披风,略带锋芒的眉眼显得很庄重,纵使位尊也没有居高临下地提要求,倒是一直和他闲谈,从民生到风俗,是超乎意料的博学。
廷尉暗自心惊,状若随意地将几桩杂案当做笑谈讲给对方,对方却分析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