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可。”
赵远之倔强道:“我是真心的!”
郁安笑了,“真心?你对我又了解几分?不是从来都是兴致上来就逗弄逗弄,平日里见不见得到都没关系么?”
赵远之气焰低了下去,“不是这样的。”
郁安平静地看着他,“平心而论,我们之间并无深交,甚至曾经还结了梁子。你是昏了头迷了眼,才会把主意打到我身上。” 回想着两人从前针锋相对的种种,赵远之面红耳赤,一时找不到话反驳。
郁安不紧不慢重新斟了盏酒,“符合条件的高门贵女何其多,若是娶了皇室公主,只会得不偿失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听闻赵家是几代从武,为远梁守御疆土。老将军战功赫赫,荣誉傍身。而你,初入朝堂几次出征大获全胜,假以时日未尝不会是名震一方的威猛大将。”
好话夸得赵远之脸热,正要开口而郁安却话锋一转。
“可若做了公主驸马,你就不能再离开国都,不可远行不可抗逆,凡事都要以公主为尊。处理庶务也好,回家探亲也好,都要看公主眼色。你能做到吗?赵远之。”
赵远之悻悻道:“你如此说,只是为了吓退我。”
郁安不急着反驳,目光落在酒盏中的清酒上。
“赵家独子,前代功勋皆系你手。你可以再想想,是否要为了迎娶公主失去已有的东西。从军无望,仕途夭折,此后困于京都,当真可惜……”
赵远之不语。
郁安又道:“你我来往,梁嗣也应当知道。我猜,你已向他说了想与我成婚的事。他没有反对,对不对?”
此前赵远之确实同梁嗣说过了,对方似笑非笑地看他一眼,并无异议。
“这又怎么了?”
郁安抬眼看他,“梁嗣是储君,岂会不知做了驸马就与官途无缘?你是脑子发晕,可朋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