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下衣裙亲自去见了那人。
确实是个才子,折翼倒也可惜。若是做校考和监察一类的职位,迂腐些也无妨。
于是郁安对那人抛去橄榄枝,说若是还愿为官就跟着他,不愿为官就直接离开。
科举之路已断,他却说还有办法。
那学子警惕地看着郁安:“我不做乱臣贼子。” 郁安失笑,“你且放心,都是名正言顺的。”
学子正迷茫,听见郁安淡然道:“国君血脉,不是只有梁嗣一人。”
回忆结束,这厢郁安在茶馆看完一出戏,范泉终于找了过来。
“赵小将军已经到了。”
郁安戴上幕篱就走。
御香楼一品厢房内,酒菜已经上上来了。
赵远之没坐多久,就听见渐进的脚步声响。
在郁安推开房门的一瞬间,赵远之已经迎了上来。
“玉安!”
郁安摘幕篱的手一停,“守在门口做什么?”
赵远之盯着他不放,“等你。”
郁安将幕篱一摘,指着旁边的桌椅,“过去。”
赵远之没过去,而是紧跟着他的脚步进屋。
“坐吧。”
如是说着,郁安已经在主位上坐了下来。
赵远之跟着他坐下,偷瞄着他莹白的侧脸,“一出宫就把我叫过来,什么事儿啊?”
郁安决定先做铺垫,“打仗辛苦,可是赢了?”
少有的寒暄令赵远之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