状似不经意,提及了还未归朝的赵远之。
被他沉静的眼神一看,郁安心底发虚,解释说自己是在寻人开心。
礼肃不太理解他说的寻开心的点,但追问之下郁安总是含糊其辞,不由眉心轻皱。
郁安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一定会将此事处理好。
礼肃怅然叹息:“真的?”
郁安点头,见礼肃将信将疑,不由强调自己一定会说到做到,以后也不会再和无关的人纠缠太多。
最微弱的不虞也被抚平。
礼肃敛眸,“静候佳音。”
两地往返的时间几近一月,礼肃此行,确实耽误太多。
且不知麟茂那边局势如何,郁安此刻正静坐在茶馆角落,听着说书先生谈及远梁储君的丰功伟绩。
作为远梁唯一的储君,梁嗣这些年过得着实潇洒,除却课业繁重、易被国君考究以外,走到哪里都受人追捧,几乎可以在整个远梁国横行。
国君的重视,母亲的专宠,梁嗣自幼没吃过苦,但被保护得过于不问世事,储君阅历没增长多少,御下之术也学得平庸,睚眦必究倒是出了名的。
大大小小闹出几次事,王后有意为他遮掩,国君却已看在眼底,见事情处理得当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这厢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,说着梁嗣的政治建树,从前些日子的水利修缮,一直说到入秋后的科考主持,话里话外都是吹捧。
茶馆里听众寥寥,闻言也是反应平淡,只有少数几个外乡人满脸兴味。 见周围人自顾自喝茶聊天,喧嚣声都要盖过说书声。
有个外乡人困惑道:“不是在说远梁储君么,你们为何如此漠不关心?”
有书生回道:“储君有所作为自是远梁幸事,只是……”
说未说完,他不知想起什么,立即就佝偻着身子噤声了。
有武夫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