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我的。”
礼肃眼睫颤得很厉害,本就酡红的面颊色泽更深,仿佛染了一层胭脂。
郁安实在太坏,还凑过去细细欣赏,“阿肃……”
礼肃继续往后退,几乎要贴上窗台,“因为想来见你,也因为我怕……”
郁安好奇:“怕什么?”
礼肃侧过脸,低声说:“怕你真的嫁给赵远之。”
停顿过后,他又道:“阿郁长大了,和以前很不一样。再见之时,阿郁身上没有曾经的影子。”
“物是人非,大抵如此,”他睫羽垂得更低,“我很怕,怕阿郁真的喜欢别人。”
郁安道:“可是,阿肃当时并未反对我婚嫁,只让我找喜欢的人。”
礼肃沉默,片刻后才找回声音:“那时的我,眼盲心浊,看不清自己真心。”
郁安低叹道:“但你那样说,我很伤心。”
礼肃一愣,“为何?”
郁安不答,用手拂过礼肃低垂的睫羽。
礼肃阖上眼睛,忽然感受到温热呼吸靠近眼帘,落下一个带着花香酒气的吻。
在礼肃僵成一块木头的时候,郁安轻声说:“因为那时我就喜欢你。”
礼肃骤然睁眼,双眸弧度睁得很大,像是惊愕至极。
郁安对他笑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阿郁……”礼肃心中发涩,“所以你是真的愿意嫁我?红妆十里,凤冠霞帔……”
郁安捏住他的脸,“不许说了,我不想穿那个。” 礼肃目露询问。
郁安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蜻蜓点水,浅尝辄止,却是柔情无限。
礼肃思绪一空,怔然地看着郁安靠近又离开,
末了,礼肃回神,认真承诺:“三书六礼,祭告天地,一样都不会缺。”
郁安含笑点头,刚想说好,礼肃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