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与,被众人簇拥着拔得头筹,神情却还是平淡的。
但郁安反应越是冷淡,那些人越是喜欢逗他说话,大大小小的稀罕物奉上眼前,像是觉得博美人一笑也是莫大功德了。
郁安觉得厌烦,却不能翻脸,只好将应酬能推就推,只参与那些实在躲不开的位高者的宴会。
宴会上需要应付的人少了很多,炽热的目光少了很多,且不是所有的世家公子都想娶公主,做驸马固然为家族争光,可入朝为官未尝不是一条更好的出路。
和这类人接触,郁安压力稍减,只当是结交朋友罢了。
在夏末的一次宴集上,郁安见到了梁嗣。
近几年梁嗣沉寂在东宫,专注学习帝王之道,郁安仅在几次年宴见过对方。
国君在年初为梁嗣行了一场隆重的冠礼,礼成乐起,阶下群臣跪地,高呼储君千岁。
及冠之后,梁嗣不再拘在东宫,开始协助国君处理国事,在外露面的频率也高了起来。
郁安能在臣子宴集上见到对方,也不算稀奇。
按例储君与臣子不得交往过密,梁嗣应当适当避嫌。他能拒绝小官的阿谀,可对朝廷重臣奉承的宴约,却不会直接推掉。
态度暧昧,显然也有结交权臣之意。
郁安能猜出梁嗣的想法,对此行径不过多评价,遇见了就颔首示意,算是对异母兄长的招呼。
后几年梁嗣对他的恶意不再表现在脸上,但眼角眉梢尽是轻蔑,见郁安主动示好,嗤笑着转开了头。
郁安不理会他的轻慢,也挪开了眼。
场中之人将“兄妹”二人的互动看在眼中,神色各异。 太子殿下不喜公主,这在国都里不算秘密,只是没想到二人既已成年,都还是交情尚浅。
若是想搭上公主这条线,就意味着会得罪太子,一时间想要溜须拍马之人陷入两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