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肃为什么要用他的姓氏,对方只轻轻一笑,“是想借阿郁的光。”
他笑起来的样子实在很美,郁安想起了很多次的烟花盛放。
在这个位面,他们也一起看过烟花。
那时国君并未将这个孩子放在眼中,各类宴会都不提郁安的名字。
每到佳节,在郁氏那里请安过后,郁安都会去找礼肃。
大概是过节时情绪放松,郁安问起礼肃,为何从不过生辰。
礼肃没有说话。
郁安也不追问,坐在铺了软垫的凳子上抬头看星星。
远天震响,烟火如花。
少年哑声开口:“我不愿贺生。但若是阿郁生辰,我定庆贺。”
于是往后数年,郁安在自己生辰时,都会祝礼肃顺意如愿,贺二人又涨一岁。
往事太远,当下的郁安被礼肃带着接触各类商贾之事,渐渐得出一个结论。 礼肃似乎在有意教他。
被郁安拆穿,礼肃淡定解释:“乾坤偌大,阿郁不该被困于一方天地。”
对着少年模样的郁安,礼肃再难说出“男女授受不亲”一类的话,因而只牵着他的手唤他“阿郁”。
郁安点头,接受了这个说法,便专心学起来。
从前的位面接触过贸易,如今学起古代经商,倒也不难。
礼肃刚开始表现出几分讶然,但很快就接受良好,将那些东西教得更细。
“女子不囿闺中,若他日无处可以,无人归依,便靠自己站起来。”
轻看你的人也会怕你出众,想不出其他法子,便卑劣得从婚嫁之事入手,想将你困在深宅。
受人磋磨,无尽悲哀。
飞雁应该翱翔,而非折翼。
凛冬的梅花就该自由盛放枝上,而非被早早折下,枯萎瓶中。
对上郁安漂亮的眼睛,礼肃心中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