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安回答:“我知道。”
此事的结果早已明了,礼肃除却在刚开始的失态,此后在郁安面前一直都反应平常。
虽然他能很快想通其中关窍,也知晓那皇子比起公主本人,更想要的是搭稳远梁这条大船。
但知道是一回事,一想到郁安被恶心的蝼蚁觊觎,礼肃心火尤盛,或笑或嘲,不过都是为了掩盖愈发浓烈的怒气。
偏生赵远之那个没长脑子的还来添柴,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,真是好一副深情厚谊。
刹那间,礼肃心中划过无数想法,开口时维持着镇定:“赵远之并非良配。” 没瞧出他的深意,郁安只觉得少年一本正经的口吻实在可爱。
郁安没忍住伸手,想碰一碰礼肃白皙的脸,“阿肃,我知道的。”
礼肃淡淡投来一瞥。
郁安不敢动了,手指僵在半空,只能卖乖地喊他“阿肃”。
礼肃抬手握住郁安泛冰的五指,轻轻偏过脸,将对方的手按向了自己柔和的侧脸。
郁安觉得自己摸到了一片棉花。
棉花的主人对他温柔一笑,“去我那里?”
郁安点点头。
礼肃的小院被打理得井井有条,朝白和范泉都不在,郁安被礼肃领进了主屋里。
一进门,郁安就被按在门上,礼肃眸色沉沉地压着他的肩膀。
“太轻信别人了,阿郁。”
郁安神色安然地靠着门,“你又不是别人。”
礼肃稳声道:“要存有戒心,无论是对谁。”
他按着郁安肩膀的手没松,将另一只手抚上了郁安的脸。
郁安对他突然的轻佻感到诧异,“阿肃?”
礼肃不应,在那细腻的脸上摩挲几下,而后将手指一滑,搓弄到了耳垂和颈侧的交界。
那片肌肤细滑柔皙,礼肃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