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女子一刚一柔,国君被闹得面色微沉,但念在郁妃素来不问俗事,此番种种也是护子心切,也并未怪罪。
国君叫停争论不休的双方,说此事容后再议,眼下守岁要紧。
可年夜宴的后半段,随依旧歌舞升平,但没人再关心守岁的事。
郁安看着隐隐焦躁的郁氏,安抚般碰了碰她扶在膝上的手背。
事后,郁安被国君单独叫去问话,虽陈述了自己想要继续上学的情愿,但看着对方冷硬的脸,又联想到国君与李氏夫妻情深的事,又觉得此事恐怕难有转机。
该学的都学了,再深的没学到也就罢了,只是礼肃是一定要见的,其他的事,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开春之后,无云宫里来了几位教习礼仪的女官,个个端肃庄严,讲习时严厉至极。
郁安被迫学着女子的各式礼仪,每日天还未亮就被香若按在妆奁前,赶在礼仪女官来之前,将逐渐明显的喉结用脂粉盖住。
这事还要做得隐蔽,紫兰随时都会从郁氏那边过来。
这些年郁安穿衣沐浴都不方便,盯梢的紫兰始终是个麻烦。
要找个机会摘掉这个眼线才行。
但当下显然不是最好的时机,郁安还在教习女官那里脱不开身。
衣妆与仪态都要规范,将日常的宫廷礼仪学通以后,又要学庆宴礼仪和祭祀礼仪,到后面还有关于及笄和婚嫁内容的教习。
刚开始,郁安还能忍受。
他学东西很快,因此就算女官严苛也并未吃太多苦,在礼肃傍晚过来的时候,并不提自己白日的处境,倒是笑意盈盈地问他今日见闻。
但是越到后面,郁安被各类礼仪的延伸细则折磨得头痛,又被安排着每天看一本砖厚的书,关于礼仪规范和女德管事,或是陶冶类的文史。
看书太多觉得眼花,郁安拍拍裙子就往